与君初相识。

-----正文-----

待烟燃尽，顾淮生将烟屁股扔进一旁的垃圾桶，又等了片刻刘唯才赶到。他拉开车门坐进去，车里仍残留着那个男生的气息，甜腻得他作呕。

降下车窗，呼呼的夜风冷却了顾淮生发烫的面颊，却没能找回他的理智，他抬头直视前方，问了个很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
“刘唯，你喜欢林川哪里？”

握紧方向盘，刘唯瞥一眼后座的男人，斟酌道：“我也说不出来，发现自己喜欢他时，眼睛就追着他跑了。”

“但你明明没见过他几次。”

“老板，有些人不需要用见面来维系喜欢。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

点了下头，顾淮生有节奏地敲打五指，面上若有所思，在驶进一段黑暗的隧道后，他借着灯火端详皱巴的手背，语调低沉。

“我已经三十九岁了，不再年轻，对很多事都失去热情，唯一坚持的就只是喜欢上官，可喜欢得太久，久到我竟分不清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。

“那件事发生后，他说要和我保持距离，并用休养的目的出了国，我本以为自己会难受，心里却只松了口气，像是放下了一个担子。

“但当林川忘记我并离开我时，我打从心底感到无助和恐慌，却又对此无能为力。

“我以为这种憋闷忍忍就可以过去，可它却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，我睡不着觉，开会也集中不了，总是整夜整夜地想他。

“你说，这是出于怎样的心情？习惯、占有欲、保护欲，抑或是……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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