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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信仰我所效忠的人希望我信仰的一切。”

-----正文-----

“说说您自己吧。”

席勒华尔茨停下勺子,咀嚼的动作也停止。桌上落下一只灰色的飞虫。

几日以来,上尉正循序渐进地接近他,这很明显:视察用餐是很好的噱头,艾舍霍兹通常在午间或者傍晚时分到来,一开始只站在门边问候两句,后来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,最后索性让人搬了把椅子坐在对面。没过多久他被医务室放出来,立刻就被安排了单人囚室。

“我跟您保证了不再让他们不人道地待您。”对方解释说,“那间屋子太小了,通风不畅,卫生也不好,人一多总是难免这样。”

那其他人呢?席勒华尔茨受不了自己的冷漠,但是除了冷漠也无可奈何。地下室里每日每夜传来新鲜的惨叫,勉强维持人形的灰败血肉在墙角中哀嚎,生命在这里还比不过一颗直穿颅脑的子弹,比卡在鞋底里的烂泥还卑微,刽子手们结束一天的工作,在家门前刮掉这些脏东西,拿一根用过的牙签,啪的一声甩在地上;且看忠实的同党们是怎么以彼此的性命换来临死前最后一顿饱餐的。

飞虫爬上盘沿,他盯着它看,这样就不用抬头面对其他事情。它爬行时只用前脚,翅膀是两只水滴形。

艾舍霍兹不理会他沉默中的拒绝,决定再进一步提示,“您之前的生活是怎样的?”

“这是审问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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